刚走到刘女士(化名)家门口,她的小儿子康康(化名)便笑着迎了出来。如果不是走起路来右腿有些吃力,看起来就是一个戴着棒球帽、身材有些瘦削的时尚小伙。72岁的父亲陈先生(化名)一直跟在旁边,眼神如同长在儿子身上一样。“两个儿子都是脑子里出现了病痛,原本医生都觉得希望不大。现在大儿子健健(化名)恢复得不错,已经能工作了,希望康康也能像他哥哥一样,再给我们一次惊喜。”对于小儿子的未来康复,陈先生满怀信心。
陈先生一直在村委工作,刘女士则在家种地,兼做砖胚。1987年,一对双胞胎儿子的降生,给夫妻俩带来数不尽的欢乐。由于孩子的爷爷奶奶早已故去,外公外婆还有别的孙辈要照顾,刘女士只能一边干活一边带小哥俩。5岁的时候,健健因为走路不对劲、尿多、脑袋发软,被送到多个医院检查,确诊为多发性黄色脑瘤。有医生直接劝夫妻俩放弃,可看着健健那发病后难受的模样,夫妻俩还是下定决心:“心痛归心痛,肯定要治。”
给健健打了两针高价药剂(每剂40万元),家里实在没钱了,大夏天里刘女士骑着自行车载着健健,从遥观赶到市里做治疗。健健6岁时,刘女士一晚上要被喊起床10来趟,给孩子喝水、把尿,几乎通宵没睡。第二天还要继续做砖胚赚医药费,整个人暴瘦到80多斤。在刘女士的全力照护下,健健慢慢好了起来,能够上小学了。但因为个子矮小、不停地要喝水、上厕所,小学毕业后就没有再念书,在家里自己看书学习。后来二舅让健健去西安帮他忙,做做接待、端茶倒水的活,五年下来干得非常不错。健健回到常州后,顺利进入一家企业做保洁,已经工作20多年了。
就在夫妻俩以为“奇迹发生了,终于苦尽甘来”之时,康康又突发了意外。原本他从小到大一直好好的,读书毕业进厂上班按部就班,却在2017年4月的一天被同事送进了医院。“医生说是动脉瘤破裂后出血。普通的动脉瘤只有米粒大,康康的却有台球般大小。医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,说康康很有可能会下不了手术台,最好的结果就是半身瘫痪。”刘女士说,康康先是在ICU昏迷了18天,住院53天,年底又去修补颅骨,住院58天。
康康出院后,刘女士一直陪在他身边,先是轮椅推着走,然后搀扶着一起走,后来他一点点地自己能走路了,就好像又经历了一轮孩子从小到大的成长:让康康大声唱歌恢复说话能力,教他练写字恢复右手功能……现在大儿子白天上班,小儿子跟着父母生活,父母中有一个有事要外出,另一个就必须在家里陪着。“我们现在身体还算硬朗,还好照顾康康,可我们今后老到不能动了,他该怎么办?”刘女士说这是她现在最担心的:“我最希望健健身上的奇迹,能再一次在康康身上重现!”
美好的愿望总是伴随着命运的考验。陈先生去年被查出也有肿瘤,通过吃药稳定下来,准备在“五一”节后做手术。原本他还能出去打点零工赚点钱,这下家里的钱又不经用了。不过刘女士已经想开了:“一切都先看着吧,希望我家的男人们都能意志坚定,生活对我们再不好,都要笑着迎接希望到来!”
小儿子(右)与社区工作人员击掌表达信心
临别之时,社区工作人员为一家子加油打气,康康主动伸出右手,代表全家和社区工作人员击了下掌。看到这些,刘女士和陈先生都忍不住笑了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