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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30年,“磨”出悠悠豆腐香

6月2日上午10时30分,“星河邻里+”二楼的智慧菜市锦区黄炎英的豆腐摊前,顾客仍络绎不绝。“老黄,来半斤老豆腐!”顾客话音刚落,黄炎英已手起刀落,将豆腐整齐切块,精准称重装袋,动作一气呵成。

43岁的黄炎英来自“中国豆腐之乡”——湖北钟祥石牌镇。15岁时,她就跟着父母挤上了开往北京的绿皮火车,到门头沟的露天农贸市场讨生活。北方的冬天格外难熬,即便她裹着厚厚的军大衣、戴着口罩和帽子,无孔不入的寒风依然像刀子般往骨头缝里钻,她的手、脚、耳朵和脸颊长满了冻疮,又痒又痛,溃烂结痂后,脸颊上还留下了淡淡的疤痕。每天天不亮,她就要起床泡豆子,双手被冷水泡得发白肿胀,关节又疼又僵。

成家后,黄炎英和丈夫转战河北廊坊。每天凌晨2时许,整座城市还在沉睡,夫妻俩就已在作坊里忙活开来。磨豆、煮浆、点卤、压制,每一道工序都容不得半点马虎。冬天运豆腐时,豆浆不小心洒在三轮车里,转眼就结成冰碴。即便条件艰苦,他们始终坚守着石牌人的豆腐手艺。

6年前,为了谋求更好的发展,黄炎英和丈夫来到常州。起初,他们的生意异常冷清,每天只能卖出50到60元的豆制品,卖不完的只能忍痛倒掉。最艰难时,摊位一天仅用不到5公斤黄豆。面对持续亏损,她忍不住打起退堂鼓:“要不换个营生?”丈夫却劝她:“再坚持坚持,租金都付了一年,租约到期再说。说不定,转机就在下个路口。”

生意艰难,黄炎英却不肯降低品质。她依旧坚持选用粒大饱满的黄豆,用祖传配方点卤。她常说:“虽然机器做得快,但没那个味儿。”渐渐地,凭借扎实的手艺和实在的品质,摊位开始有了回头客。有一天她惊讶发现,往日足够卖一天的豆制品,刚过中午就销售一空。此后生意一天更比一天好,如今在智慧菜市锦区,她每天要用掉近50公斤黄豆。

近30年的时光流转,让黄炎英从青涩少女变成熟练的手艺人。朋友曾劝她换个轻松营生,黄炎英却摇摇头:“我做了一辈子豆腐,别的也不会。只要大家还爱吃,我就接着做。”在蒸腾的豆香里,她用最朴实的坚守,延续着石牌豆腐的醇厚味道。

来源常观
记者庄奕
摄影/摄像胡平
编辑陈旻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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