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编程、写代码
作诗、哄娃
……
“啥都懂”“啥都会”的人工智能
被网友直呼“太全面了”
但你知道吗?早在一百多年前,中国就有一位“真人版AI大师”——他是国际上公认的语言学大师,也是位百年少有的跨学科奇才。不仅会说33种方言,还能用数学公式写音乐,用物理学原理研究语言学,甚至还能用哲学思维玩转心理学。


赵元任
今天
是这位享誉中外的
“跨界大师”
逝世43周年
我们一起怀念这位
从常州走出的传奇人物

“我想象不出来,他到底花了多少时间,能做这么多事。”
1910年,清廷用庚子赔款向美国派出70名留学生。在这些人中,大名鼎鼎的胡适的成绩排在第55名。

而与胡适参加同期考试且同船赴美的另外一个人,在考试中名列第二,他就是赵元任。
赵元任在康奈尔大学主修数学时,还选修了物理学、哲学、逻辑学、语言学等多门课程。学得如此庞杂,却没有一样浅尝辄止,成绩都相当优异。
读研后,他对语言学产生极大兴趣,同时对音乐的研习也达到极高水准。他不但文理兼修,而且所学之精,钻研之深,恐怕后来再难有人超越。

难怪胡适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每与人评留美人物,辄常推常州元任君第一。”
1919年,在康奈尔大学任教物理的赵元任,把电池的正负极放在舌头上,给自己拍下了一张照片。这个27岁的年轻人,只是想“亲口尝尝电伏特的滋味”。

赵元任将正负极放在舌头上,要亲口尝尝“电伏特”的滋味
“尝尝滋味”
大概是赵元任
掠过人生的一景一幕时
最愿意做的事情
“语言学,好玩儿啊!”
“好玩儿”
是赵元任汲取知识
的源动力
也是他灵魂里
有趣一面的生动映射

关于为何最后选择语言学作为人生事业,他说“是为了好玩儿”。
他管这个选择叫“回到旧好”,因为打小起,他就喜欢听也喜欢学各个地方的口音。他能讲一口流利的北京话,家在常州,分得清常州话、常熟话、苏州话,还从保姆周妈那里学了保定话。
赵元任西服口袋总插着几支不同颜色的笔,带着小卡片,逢事必记。他的《中国话的文法》500多页,有非常丰富的语言实例。在火车上遇到湖南人,他就学习湖南话,在宿舍里见到山西同学就学山西话。女儿把外孙女送来照料,他就记录外孙女的儿童语言习得特征,写出文章收进他的《社会语言学面面观》论文集。

1936年,赵元任进行湖北方言调查
常人眼中艰涩、枯燥的东西,却被赵元任当作有趣的事业、好玩的工作,玩出了许多“绝活”。
他的绝活之一,是表演口技“全国旅行”,“旅行”遍及大半个中国,每到一地,他便用当地方言土语,介绍名胜和土货特产。一口气说了近一小时,听者捧腹。
他最“好玩儿”的演讲之一,就是把英文完全倒着发音朗读并录下音来,等到把这段录音再倒过来放时,听众听到的是纯正的英语发音,让人目瞪口呆。
他是天生的一个方言学者、天生的音乐家、又是一个科学的语言学者。
这样想来,赵元任的音乐造诣与他对语言的痴迷不无关系。他一生有100多首音乐作品,其中最脍炙人口的当属与刘半农创作的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。
赵元任演唱《让我如何不想她》
赵元任的作曲,旋律优美、深情,在独特的中国戏曲唱腔中融入西洋曲式构思以及转调等多种手法,层层交织,烘托出思念与向往的丰富情感。
中国著名音乐家、教育家贺绿汀曾这样评价赵元任:“像这样一位从事理科、文科研究博学多能的学者,对音乐来说,顶多是个业余的了,但是他的贡献却远远超过许多时尚的作曲家和理论家。……他是语言学家,他的创作在词曲结合上有独特的见解与成就,值得后代人认真学习。”
赵元任对语言乐在其中,对中文传承也产生了极大影响。1919年,新文化运动兴起,陈独秀、胡适、蔡元培、徐志摩等人推崇学习简单的拉丁文,一股汉字拉丁化的风潮悄然兴起。

猜猜什么意思?
常州是赵元任的故乡,愈到晚年,乡音乡调愈让他魂牵梦萦。从现有资料来看,他是第一位向世界传播并研究常州吟诵的人,还留下了弥足珍贵的音响资料,使人们真切听到了百年前常州人的读书方式。
赵元任50年代录制的方言片段
1956年,赵元任拟灌制《长恨歌》、《琵琶行》录音带,几次试诵,总情不自禁、泣不成声,不能卒读而告终,而改录几首短诗。
另据赵元任长女赵如兰回忆,赵元任去世前一晚,犹自用常州方言低吟杜甫的《旅夜书怀》“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”。

赵元任曾担忧:“近些年来吟诵诗词、古文的这个传统差不多都失去了,这真是可惜的事……现在最迫切的事,是赶快收集、记录这些老传统艺术,因为它就要看不见了。”
2008年
常州吟诵被列入
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

来源:学习强国、南风窗、同舟共进、《语言问题》、成都日报、知乎、哔哩哔哩
编辑:陈旻皓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