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吕亦菲 文 王锐 摄
在如今这个不玩直播就会被市场淘汰的时代，明星、素人都在争先恐后地瓜分直播这杯羹。尤其是疫情突袭，直播更是成为互联网最大风口。有别于在直播间吆喝带货，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把自己的工作“搬进”直播间，让观众线上实时观看自己在线下如何打工、赚钱。
本期“记者跟你一起干”的主人公李珊珊，就是一位重返直播事业的“90后”：她的泡面小铺每天深夜出摊，直播的镜头下，有她煮泡面的忙碌身影，有她和顾客聊家常的情景，还有她在镜头前和粉丝你来我往的互动。
煮方便面，可比想象中难多了
晚上10点45分，在把一桶25升矿泉水和一桶10升热水抬上小车，把青菜、香菇、培根、芝士等配菜用一次性饭盒打包好装车后，记者便跟随李珊珊去出摊。
“您要吃汤面还是拌面？要吃辣的还是不辣的？”说好来体验直播的，没想到第一件事竟是学做生意，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。李珊珊驾轻就熟地接单，记者也不是“社恐”，边看边学着用她的话术应对来往询问的顾客。
“来帮我煮一下这袋面，面软一点；打一个鸡蛋，鸡蛋要打散。”很快，记者便接下了一单生意。煮方便面，这有什么难的，不就是面放进去，调料放进去，搅一搅、煮一煮的事儿吗？可记者接完热水倒进泡面锅，刚完成第一步的时候，就做错了。“水多了，得倒掉一点。”李珊珊在一旁提醒，“这一锅面，水放500毫升就行，这样煮起来的汤味道不浓也不淡。”
倒掉多余的热水，将调料和面饼一一放进煮开的水中，记者脑子里一直想的是顾客“面软一点”的要求。见记者用面条夹在反复确认面条的软硬程度犹豫不决时，李珊珊又在一旁轻轻提醒：这款方便面看上去像是煮软了，实际上口感还是硬的，还得再煮三分钟。
李珊珊说，记者这样子，让她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出摊时的自己，手忙脚乱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“煮方便面并不容易吧？”被看穿了心思，记者尴尬地笑了笑。李珊珊告诉记者，正式决定出摊前，她选择了14种方便面，每一款面她都提前试吃，每次试吃她都要记录面条的软硬程度以及合适水量。这14种方便面的口味她了如指掌。“因为试吃了几十次，直到现在我都不想吃泡面。”李珊珊说道。
记录工作，她要做和别人不一样的接地气直播
支起三脚架，对准面摊的两个锅子，没有什么打招呼的啰嗦套话，直播就直接开始了。“我的直播主要是拍煮面以及我和客人交谈的场景，不会像其他直播一样对着屏幕侃侃而谈。”李珊珊告诉记者，现在这种扎根底层、接地气的工作才会有人看。
开了直播，虽然脸没有入镜，但记者还是有些不知所措。“你就正常工作就行，当它不存在。”以往的直播，主播的嘴巴就跟“机关枪”一样，输出产品各种性能。来体验直播之前，记者还特地查了一下直播的注意事项，甚至还看了好几条“三分钟入门直播”的教学视频，然而竟都没有用武之地。
听从李珊珊的指点，记者的工作依旧是迎客、泡面、刷锅……虽然正脸没有入镜，但记者还是喜提“小助理”称号。
没有客人的时候，李珊珊才会看看手机上的弹幕，和直播间的粉丝有一些你来我往的互动。因为开直播没有多长时间，直播间的粉丝并没有太多，虽然就几十个人，李珊珊还是会耐心地回复每一个问题。
重返直播，全职妈妈也能有事业“第二春”
对于李珊珊来说，直播领域她既陌生又熟悉。12年前，李珊珊从连云港来到常州，卖过服装、做过美容。2016年快手开通直播，李珊珊也是在那时开始做直播的，一度拥有数千粉丝。她告诉记者，那个时候做直播就是和粉丝聊聊天，靠粉丝打赏过日子。平均一个晚上打赏能赚一两百元钱，多的时候甚至可以上千元。
“我的孩子今年3岁，也就是说我已经有3年多的时间没有出来工作了。”结婚生子之后的李珊珊成为了一名全职妈妈，全心照顾孩子，直到最近才复出工作。可是短短三年的时间，互联网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李珊珊感叹，单纯靠直播间打赏的盈利模式已经成为过去式，“直播泡面，是想让网友们看到我踏实工作的样子，从而积累粉丝，继而实现流量变现，实现卖更多的泡面、甚至卖其他东西的愿望。”然而直播行业水也越来越深，没有运营、没有团队很难获取流量。一个晚上，粉丝增长量都只有个位数，更别提通过直播赚钱。
尽管困难重重，李珊珊还是决定重返这个她曾经最熟悉的领域，她直言孩子给了她最大的动力，前段时间她用自己卖泡面赚的钱给孩子买了一个玩具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“想给孩子最好的，是每个妈妈的心愿。”李珊珊说，尽管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，但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努力会被看到，“只要肯做，不管是直播也好、摆摊也罢，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。”
【感受奋斗艰辛 逐梦共同富裕 记者跟你一起干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