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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蜂人:甜蜜的事业,酿造甜蜜的生活

■吕洪涛 文 夏晨希 摄

春深季节,百花竞放,蜜蜂穿梭在花丛中,养蜂人又开启忙碌模式。今年60岁的周仁方是我市知名的养蜂大户,还是常州养蜂合作社的负责人。在他的带领下,记者来到西夏墅镇观庄村,体验养蜂采蜜,看他们如何靠养蜂酿造出甜蜜生活。

初次接触 普及知识,了解蜂蜜和蜂王浆的区别

“由于疫情,我家的蜜蜂在广东回不来,就带你们去其他养蜂场转一转吧。”和周仁方的常州养蜂合作社合作的,有数十户养蜂人。

本月上旬的一天下午,在周仁方的带领下,记者来到西夏墅镇观庄村。这个村上有七八户养蜂人,其中,蒋海成和蒋卫成两兄弟养蜂40年左右,很有名气,两人共有200多个蜂箱。

“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采集蜂王浆。”布置完任务,蒋氏兄弟一边给记者戴上面罩,一边普及蜂王浆和蜂蜜的区别。

蜂王浆是青年工蜂的分泌物,相当于蜜蜂的乳汁,而蜂蜜则是由工蜂采集的花蜜酿造而成。刚刚孵化的蜜蜂如果只吃三天的蜂王浆,然后改吃蜂蜜和花粉,就会成长为工蜂,寿命一般为1到6个月。而孵化的蜜蜂如果一直食用蜂王浆,则会成长为蜂王,寿命高达5至7年。

取出巢脾 养蜂人每天被蛰上百次,都习以为常

“取蜂王浆,就是要从蜜蜂幼虫嘴里夺蜜。”说着,蒋氏兄弟便带领周仁方和记者去取巢脾(蜂板)。

为了防止被蛰,取巢脾时要用拇指和食指抓住它的两个角,慢慢取出,然后轻轻抖落上面的蜜蜂。

“一个巢脾上面有300多个槽格一样的蜂王台,每个蜂王台里躺着一只蜂王生产的幼虫,存储着蜜蜂分泌的蜂王浆。”周仁方养蜂36年,经验老道,他边取巢脾边给记者作讲解。

看了几遍他们取巢脾的步骤后,就该轮到记者“一起干”了。见记者拿着巢脾非常紧张,蒋海成在一旁打趣:“蛰一下怕什么?我一天至少要被蛰上百次。现在,我都被蛰习惯了。”

记者抖巢脾时,心脏跟着手一起抖。幸运的是,蜜蜂们很给面子,并没有“下口”。最终,在周仁方等人的协助下,记者成功将巢脾取出。

割蜡挖浆 过程一定要快,不然就有可能造成损失

抖落巢脾上的蜜蜂后,下一步就是割蜡。

“蜂王台上面有一层蜂蜡,将它们割掉后,就可以看到里面的蜂王浆了。”蒋海成拿着一把锋利的短刀,反复推割,很快割干净了一块巢脾的蜂蜡。

记者感觉简单,便拿过蒋海成手里的刀,也尝试割蜡。但刚割了没几下,就被一旁的周仁方喊停:“你用力太大了,会割坏蜂王台口的。”

经过他的提醒,记者才明白,看似简单的割蜡也大有学问——用力过大就是搞破坏了,用力过小则割不干净。

割蜡之后,便是取浆。取浆前,要先把蜂王台内的幼虫取出来。蜜蜂幼虫体型很小,养蜂人取幼虫时,会像矿工一样在头上戴个套灯。套灯发出的光照射蜂王台口,养蜂人手拿镊子和移动针,看准幼虫把它们一个个取出,放进干净的蜂王台里。

“工蜂见干净蜂王台的幼虫没有蜂王浆吃,就会继续给它们蜂王浆吃。”蒋海成的妻子先演示了一遍,只见她一手扶着蜂王台条,一手拿着工具,快速地夹着幼虫,一分钟能取六七十只幼虫。

“我来试试看!”记者说着上手,但找幼虫就开始犯难了。一旁的蒋海成妻子着急了,一把夺过工具说:“你太慢了,幼虫快把蜂王浆吃完了,那样就收不到浆了。”

取虫完毕,就是挖浆。“取虫和挖浆速度慢了,蜂王浆会变质,这都是损失啊。所以,你不要怪人家养蜂人着急。”周仁方说。

一路追梦 甜蜜的生活是靠劳动和坚守酿造出来的

“我们养蜂四十年,全家的生活都是靠养蜂。”蒋海成介绍,他们兄弟两个在村上算不上大富之家,但日子算小康。光是靠养蜂,每户每年都有约5万多元的收入。

不像周仁方那样全国各地都跑,蒋海成兄弟只在常州养蜂。按着常州的花期,他们从每年的3月份开始,一直要忙到10月份。

蒋海成介绍,他父亲就是一名养蜂人,也是靠养蜂养活了一大家子人。“除了养蜂,我们还会去工厂上班,一年也能挣好几万元。虽然现在挣钱机会多,但我们对养蜂有了感情,所以一直舍不得放弃。”

就业机会多了,在常州以养蜂为业的人就少了。据周仁方介绍,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,常州一直是全国有名的养蜂基地。最多时,全市有五六百家养蜂场。周仁方统计,现在常州的养蜂场只剩下了150家,而且养蜂人大多五六十岁,都上了年纪。

“实现幸福生活的方式,现在是多了。但都像这养蜂一样,想要酿造出甜蜜生活,总归要努力、肯吃苦!”周仁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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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常州晚报
编辑姚程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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